jedichang`s blog

June 30, 2005

SARS

Filed under: 閱讀, 政治
SARS,曾經是許多人聞之色變的東西,從2002年(謝沙姆希君提醒得以更正)年底廣東就傳出白醋脫銷的消息。到2004年3、4月份的時候終於傳遍大江南北,引起全國範圍內的戒嚴。我在北京的哥哥連夜開車把兒子送回老家,然後連夜趕回;一個朋友在無錫大洋百貨開了一個店鋪卻因為大洋百貨曾經有一個SARS患者轉了一圈被關閉導致錯失黃金季節最後血本無歸。這只是我一個人周邊的故事,在這場風暴中,整個社會蒙受的經濟損失不可估量。

 
大概很多人都還記得一些領導階層信誓旦旦說SARS is under control。隨後在北京爆發的疫情則重重的傓了那些官員響亮的耳光。讓我感到真正恐怖的是,如果不是有良知的老醫生蔣彥永先生主動跟外國的媒體揭露疫情,我們這些民眾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知道真相。
 
寫到這裡,我想起了兩個問題。第一,天子腳下,北京城中,這些全國頂級的官員都說謊成風,SARS已經嚴重到如此境地,他們還可以泰然自若的說出SARS is under control,那麼底下的中層底層官僚瞞報死亡人數乃至一手遮天就不那麼突兀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中國人從文革練出來的最大的本領是什麼?是讀出冠冕堂皇的官方言論後面隱藏著的真相,所以官員們假裝民眾不知道官員在說謊,民眾則假裝官員沒有在說謊,大家配合默契,合作愉快。第二,若不是蔣彥永老先生冒著裡通外國的罪名的危險把情況揭露出去,這個事情,能瞞多久?蔣彥永只有一個,SARS因為傳染性極強,危害性極高,為國外的媒體所強烈關注,那麼國外的媒體不關注或者沒有人捅出去的黑幕到底還有多少?SARS這麼大的事情,他們都肆無忌憚的先堵了再說,可見他們做了多少類似的事情,成功率有多高,全國各地的媒體,要不只知道歡呼叫好,要不就是噤若寒蟬,CCTV10的記者還好意思說真相是新聞的生命,無非又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罷了。
 
SARS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其中有3個人,兩個白臉,一個紅臉。白臉是政府的頂級官員,因SARS免職,當時人們都在評論:也許會就此引入中國的引咎辭職制度也說不定。然而事實到底如何?

 

孟學農,2003年1月在北京市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全体会议上当选为北京市市长。同年4月,中共中央决定免去孟学农北京市委副书记、常委、委员职务。4月22日,北京市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第三次会议决定,审议并接受孟学农20日提出辞去北京市市长职务的请求。2003年9月任国务院南水北调工程建设委员会办公室党组副书记、副主任。

    是中共第十六届中央委员。

2003年3月连任卫生部部长、党组书记。同年4月,中共中央决定免去张文康卫生部党组书记职务。4月26日,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次会议经过表决,决定免去张文康的卫生部部长职务。后任宋庆龄基金会副主席。 2005年2月28日,政协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第八次会议决定,增补张文康为政协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委员

    是中共十五届、十六届中央委员,第十届全国政协委员。

 

這些公然欺騙民眾政府媒體的官員,在被免職之後,只不過1年,便已經重新爬上了政府的高位,甚至從來沒有下台過。與之成鮮明對比的,是我說的那個紅臉,勇于直言的2003年時代週刊風雲人物蔣老先生,不僅遭到了軟禁,連google他的時候都迅速的GFW。

SARS已經過去兩年,我那個小侄子大概已經記不得他1歲的時候被連夜送回老家關在屋子裡嚎啕大哭著要出去玩的事了。而我們,也確實慢慢的忘掉了有這麼一起全國的災難,幾乎在一個月之中,奪去了數以千計的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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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及:蔣老先生除了SARS,還說過一次很轟動的真話,那次真話給BLOG界帶來了巨大的轟動,BLOGBUS,BLOGCN相繼被關,一時間哀鴻遍野。蔣老先生也在15周年前夕被軍方雙規,至於是否確有此事,不得而知。

一年後的最近,一個叫calon的JR,辛苦耕耘了很久的blogsome剛剛有點起色,就忽然被GFW,無奈之下轉往備用BLOG weblogs。然則緊接著的第二天,寫有calon豪言壯語的weblogs又被GFW。真是讓人233耳。

可是我想說,為什麼我在笑,可是老覺得自己在哭呢?

 

June 29, 2005

寶馬案

Filed under: 閱讀, 政治
那段時間有兩個很轟動的新聞,一個是孫志剛,另一個就是寶馬案。本來想寫孫志剛,但是想想還是先寫寶馬案。因為在我來看,孫志剛的死,至少換來了收容遣返制度的廢除。而寶馬案的結束,更像是一場鬧劇。
 
寶馬案發生的時候,正是我熱衷於在新浪網上浪費自己每天早上兩個小時的時候。因此當寶馬案一出來,我就跟著媒體特意突出貧富差距跟寶馬這個關鍵字的角度一直追蹤。
 
 

這件事情過去不遠,有心來找的人一搜索就有一大堆,另外,google跟baidu的搜索結果大不一樣。特別提醒。

這個新聞,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躺在地上的劉忠霞跟站在封鎖線之內抱著三條中華的蘇秀文。一條軟中華超過500塊,恐怕已經是劉忠霞一車大蔥的價錢。貧富的差距是這樣的明顯,而數字又是這樣的確鑿,撞死一人撞傷十二人,說怵目驚心恐怕不為過。

隨著媒體的關注,事情的經過被詳細的揭露了出來,寶馬的主人對代以權又打又罵,並且有當場說出"信不信我撞死你的嫌疑"。交警大隊無視了代以權指控蘇秀文故意殺人的指控。並以2年有期徒刑3年緩期執行的結果結束了這個案子,在我來看另外一方面根本就是直接證明了蘇秀文跟韓桂芝有關這樣的流言絕非空穴來風。

於是事情有了新的進展,韓桂芝及另外一個領導公開闢謠,在網絡媒體帶領的輿論監督下,對此案的審理再度開始。

那段時間我對sina充滿了希望,覺得孫志剛以及劉忠霞完全當得起烈士的頭銜。如果能就此喚醒中國的輿論監督,那他們真得是重於泰山。

然而現實總是這麼的殘酷,呼的一下,新浪網的新聞全都不見了,即便我每天登陸新浪新聞,依然什麼都看不到,重新審查的結果也沒了下文。而沒有新浪推波助瀾的網民也集體失億。還記得這個事情的人在留言板里留言後很快被刪掉。

相信大家都知道這樣什麼了,中國特色的新聞封鎖。

事隔一年半後,再回頭看看複查的報告。

 经调查、复查确认:没有证据证明苏秀文涉嫌故意杀人犯罪。经查,刮车事故发生后,苏秀文仅是对肇事农用车驾驶员代义权不满,与其他人未发生争执和冲突,不存在撞死、撞伤这些人的动因。苏秀文在别人劝说下上车倒车,按以往驾车习惯,以为变速杆是在P档(驻车档),向后一拉应进入R档(倒车档)。但实际情况变速杆是在N档(空档),向后一拉进入了D档(前进档),导致汽车前行并撞人。根据事发时拖拉机刮住宝马车后视镜并向前拖移二米的现场情况,经委托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宝马车进行加力鉴定证实,变速杆在N档,后视镜加力可将车向前拖移;变速杆在P档,即使将后视镜刮断,车也不能移动。据此可以认定,当时车的变速杆确系在N档。综上,其行为系判断和操作过失导致,对该案定为交通肇事案件是客观、准确的。

  法院对苏秀文量刑及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依据《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对苏秀文的量刑属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适用缓刑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宣判后,原告、被告均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也未提出抗诉。

  对公众反映的其他问题,调查、复查组一并进行了查证。经查,不存在苏家收买、恐吓证人不让其到法院出庭作证,对撞伤者伤情鉴定结论不准确,苏秀文和其丈夫系省市领导的亲属并由省市领导干预该案处理等影响案件定性和量刑的问题。(来源:东北网)

韓桂芝的落網,像是搧了這份報告一記耳光,而檢察官的落網,則直接捅了這份報告一刀。

记者了解到,卷入“宝马撞人案”中的官员不止房久林一个人,道里区法院副院长张雁滨由于收受苏秀文一方8000元人民币,目前已被停职在家,熟悉他的人告诉记者,张马上就要退休,曾经兢兢业业地工作,没想到临到退休居然倒在这桩案子上。

無法想像從公訴人到檢察官都接受了吃請的情況下,這審判跟復審還有什麼意義。顯然交警不會被蘇秀文方所遺漏。於是一個買菜的老農要單槍匹馬的跟一個勾結在一起的公政法國家管理機構與金錢聯盟搏鬥。落敗甚至低下頭不再上訴,也不那麼奇怪了。

然而讓我們看看網友的評論吧:

我对这个结论是有看法的。实际上,东北人在有权势的人面前根本不敢揭发。就拿代以权来说,它即使希望给妻子某取公道,它敢吗?苏绣文可以枪毙,可苏的家人还在外面拥有可怕的势力。除非代以权全家都不想活了。

东北黑势力是非常可怕的,本人在哈尔滨生活过几年,那地方没有正义。当年中纪委调查沈阳暮岁新一案的结论不也是没有问题吗。但第二调查组调查后发现,第一调查组全部收受贿赂,结果,整个第一调查组的全体被逮捕。对于苏的丈夫的经济势力,应不亚于暮岁新吧。

所有被伤害的这些人不远招惹进一步的灾祸,实际上成了破解这个案子的最大障碍。而社会环境的恶化则是他们闭嘴的唯一根本原因。这些人都知道,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跑到苏的丈夫的耳朵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老百姓哪裡是什麼傻子,代以權被吊銷了執照,而蘇秀文則牢獄都沒有進。老百姓心裏都亮的很。我無法斷言蘇秀文到底是不是故意,是不是有罪(殺人罪)。輿論殺人的後果,也不是我想見到的。但是這樣的案子,這樣的處理方法,這樣的玩弄司法跟輿論。未免還是欺人太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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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摘:

“宝马撞人案”中不可理喻的“压稿通知” 

金牌检察官因在“宝马撞人案”中接受吃请落马

 


 

June 27, 2005

張志新

Filed under: 閱讀, 政治

我第一個想寫的,就是這位令人尊敬的張志新烈士。我記不得是什麼時候知道有這麼個人的。但是總算是知道了這麼一個人。寫到這裡,我停下來問了5個MSN上的朋友知不知道張志新何許人也,有4個回答不知道,一個回答"貌似某個冤案的受害者?"他的口氣充滿了不確定,然而我想,媒體在講述張志新的時候,也確實在反覆強調著這一點--冤案受害者,79年平反了。

圖上的照片可以看到,張志新算的上面容姣好白白淨淨,她在出事之前是遼寧省宣傳部的幹事。如果她願意跟著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一起混下去,至少衣食無懮我想是沒有問題。

可是她竟然沒有,並且公開在所謂的批評與自我批評的討論會上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毛主席在大跃进以来,热多了,科学态度相对地弱了;谦虚少了,民主作风弱了;加了外在的“左”倾错误者的严重促进作用。具体地说,我认为林副主席是这段历史时期中促进毛主席“左”倾路线发展的主要成员,是影响“左”倾错误不能及时纠正的主要阻力。导致的结果从国内看,是使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主义革命受到挫折和损失。这种局面确实令人担忧和不安。

就是這樣的言詞,導致了她的牢獄之災跟殺身之禍。到底是怎麼樣的牢獄之災?引用陳禹山的<一份血寫的報告書>裡張志新親手寫就的控訴書的內容如下:

  1、你为什么不敢把钢笔退还我,不是要我写写对宣判大会的感触吗?难道由于事情繁忙忘记了吗?如果是这样,在此提醒一下!如果是怕给了我这枝笔后,写出不合乎要求的感想而改变方针,这也真是少找点麻烦,也愿听便。看来,我的笔是被你们当作枪给缴去了,但指挥这支枪的思想你们却永远也缴不掉!

  2、自称为代表无产阶级、共产党执行专政者,你们的作为那一点像无产阶级!一首未写完的革命诗歌,做为导线借口,行凶殴打凌辱女政治犯!你们以为一个女共产党员就可以这样随便凌辱的吗!行凶者、帮凶助威侮骂者,你们可以逃之夭夭吗?不!我要向党向人民控诉你们,要声讨你们。你们若不认错,将会受到历史的严惩!这笔账是要算的!

  3、你们管理的哨兵可以无缘无故辱骂女共产党员!

  4、你们管理领导下的伙房,可以用带有煤渣沙子的黄馍虐待政治犯!你这个一所之长,却推脱责任,回避问题,逃之夭夭!

  5、一所之长竟用拖压办法,不发给女政治犯特需手纸,进行生活上的刁难!

  你们若是无产阶级,你们为什么那么怕真理!没听说无产阶级、共产党的专政机关殴打犯人、辱骂犯人,生活上虐待犯人、刁难犯人!你们所作所为是哪个“无产阶级”?

張志新所遭受的牢獄之災遠遠不止於此,她在獄中被活生生的逼瘋,呈報到上面,竟然說她是裝瘋賣傻。在槍決張志新之前,甚至指使了一群刑事犯輪姦她!

需要說明的是,我沒有說是誰指使,張志新被槍決時已經45歲,長年的牢獄生活加上精神疾病,這樣的病患竟然被一群刑事犯輪姦,難道監獄裡男女犯人不是分開管理的嗎?男刑事犯可以跑到女監獄輪姦一個死刑犯(死刑犯的看管應該是最嚴得了吧)那麼誰指使這種人間慘劇我想不用多說。摘錄一段會議記錄如下:

  1975年2月26日,中共辽宁省委常委召开扩大会议,审批张志新案件。出席这次会议的有毛远新、魏××、苏×等17人。会上,蔡文林作了《关于现行反革命犯张志新的案情报告》。

  魏××说:“真是反动透顶。”
  毛远新说:“判无期以后,一直相当反动,看来是死心塌地。”
  魏××说:“干脆吧。”
  毛远新最后说:“在服刑期间,这么嚣张,继续进行反革命活动。多活一天多搞一天反革命,杀了算了。”
  苏×、魏××表态:“干脆。”

毛遠新說她一直相當反動,說明一個問題,原來毛遠新一直在持續的關注著張志新,至少一直看到關於張志新的匯報。於是就把她殺了算了

好一個算了,於是:

在《一份血写的报告》(1979年《光明日报》记者陈禹山最早关于张志新的报道)中,关于这一情节是这样写的:“第二天临刑前,张志新被秘密带到监狱管理人员的一个办公室。接着来了几个人,把她按倒在地,惨无人道地剥夺了她用语言表达真理的权利。一个多月之后,在《走向永生的足迹》中,就直言不讳了:“1975年4月4日,枪杀她之前,她被按在地上割气管。她呼喊挣扎,她痛苦至极,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又过了一个月,在《她是名副其实的强者》一文中,又增加了控诉法西斯暴行的内容:在被割气管时“张志新剧痛难忍,奋力呼喊,很快,就喊不出声音来了。这时,一个女管教员,听着,惨不忍闻,看着,惨不忍睹,惨叫一声,昏厥在地,随即被拖了出去。

至今當我看到這一段,我都會面色慘然,因為一把鈍刀生生的割斷氣管是怎樣的疼痛,完全超出我的想像之外以致我感同身受。我很早以前看過一篇偵探小說,受害者被割斷了喉管之後拋屍野外,呼吸的時候空氣通過破損的喉管發出淒厲的笛子一樣的聲音。我不知道張志新的呼喊最後有沒有化為這樣淒厲的笛聲,然而那些行刑的劊子手如何能夠在餘生心安?

更為可怕的是,毛遠新之流不僅要殺身,還要在精神上徹底壓垮張志新,舉辦了所謂的"學習班"。

这真是人间至痛的往事,令人不堪回首。林林所谈在学习班上,渖阳法院的人要她签字并按手印的那份“笔录”,后来在张志新的案卷中找到,特摘抄如下:

  ……

  曾林林:刚听说张志新犯了反革命的罪行,我当时感觉会影响我进步的。这下可完了。但经过学习提高了认识,母女关系是有阶级性的。她虽然生了我,是我的母亲,可她是反革命,就不是母亲了,已是我的敌人了。她反党反毛主席,我们就和她斗争到底。我后来经过学校老师和家长的教育,我已认识到她反革命,我和她划清界限,并不会影响我的进步。

  问:张志新实属死心塌地,罪大恶极,你们有什么想法、看法?

  林林、彤彤:坚决镇压,把她处死刑,为人民除害。我们连尸体也不要,政府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都拥护。

  对于张志新在监狱的还有什么财物,我们什么都不要,这有(由)政府处理。

 ……

一個忠心耿耿為著殺害自己的政權的女英雄,在連累了父母,丈夫,子女之後死于1975年4月4日。1979年6月5日陳禹山發表了長篇通訊<一份血寫的報告>標志著此案的平反。然而歷史又再開一個殘酷的玩笑。幾個月後,有關方面勒令不得繼續討論張志新。張志新的母親跟張志新的丈夫鬧出了很大的矛盾。她的兒女都去了美國,而曾真則獨居上海。堅持真理的英雄得到了最悲慘的下場,所有跟她有關的人都想被施予了魔咒一樣無法平安。

跟同樣遇害的秋瑾或者劉胡蘭比起來,她的努力跟犧牲完全就白費了,因為專制還是繼續專制。在很多後來的人的眼裡,她或者不存在,甚至有人說她只是一個神經病而已。在我的記憶中,關於中國近代史的文化大革命的篇章裡,並不存在這樣一個烈士。

而涉嫌直接下令殺害張志新的毛遠新,則過著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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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大量摘錄及參考以下文章:

张志新冤案还有新的秘密 作者:陈少京

杀人的细节:四月五日在张志新女士网上纪念馆前 作者:三苟子

毛泽东侄子毛远新在上海的生活近况 

開篇語

Filed under: 閱讀, 政治

其實我很早就想寫這個東西,一直想寫。

然而總是不能成文。一方面,知道自己的文字終究是經不住推敲,寫出來的東西,除了怡笑大家之外並沒有我想要的效果;另一方面,很多東西,並沒有一個定論,我就這樣寫出來,會不會應了calon的話?

引用自calon:真实的历史对我这样身处漩涡之外的普通人来说,确实是无法窥见的,也许要到50年、100年之后,才会有一个相对客观的认识吧。在这之前,我即算是不遮遮掩掩又能够写出什么没有误导嫌疑的文字呢?与其根据我自己也不知道该相信多少的信息大发议论,倒不如让别人自己去判断。

然而我自己也說:我以為所謂真相,並沒有一個公認的客觀的存在,因為歷史不是數學,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這樣的公理是沒有的.同樣的事情,張三有張三的看法,李四有李四的看法,即便是親歷甚至全程參與那次事件的人,有時候也會告訴我完全不同的意見.

不能因為害怕自己的言論有傾向就囁於言,這方面的資料本來就少,或者充滿了主觀的看法,只有把我們所知道的所想到的毫無保留的寫出來,才能給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者最豐富的信息來源,至於看完之後如何判斷如何認定,那是願意思考的人的事情.難道因為擔心會誤導別人就要三緘其口?

我這樣一個哈耶克的信徒,對於歷史,也完全是自由主義的那一套,大概很多人要嗤之以鼻了。但是老大哥是這樣的仁慈,以致于我們無法看到不利于我們健康成長的東西。在不正確的信息下,如何能說我們會做出正確的判斷?

我很喜歡一個叫朝河蘭的mopper寫出的一篇文章,常常念起裡面的一句話:不能不争啊老李,做人要有中指呀。

所以思慮再三,也真的有不吐不快的衝動,決定還是寫這麼一個小小的忘卻系列。為了自己,也為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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