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改
首先要申明,其實我更想寫得不是這個,而是一個叫做自然災害的東西,據悉朝鮮目前也有著這樣的自然災害,因為天候的惡劣,導致全國大規模的飢荒,並且完全拒絕外來的援助,這種千年不遇的飢荒,已經有十年之久。 (我本來想說百年不遇,可是百年遇一回,一遇就十年,就太誇張了點)
但是因為眾所週知的原因,我相信自然災害這個事情已經觸碰了msn space的底限。所以只好作罷,而相關的見聞,大概也可以通過網上找到很多,如果不太清楚,可以移步這裡觀看,裡面的資料我不敢保證正確,但是95%的輿論都是這樣的說法,就當他三人成虎吧。
於是我就想寫土改。因為這是讓我印象深刻的事情,因為土改中的很多東西在以後都可以看得到。
很多人應該都學過周立波的<暴風驟雨>。我對土改的初印象來自于此。還記得少年時候就象看大仲馬的三個火槍手一樣一口氣看完暴風驟雨,只覺得暢快淋漓。那反派到處作崇最後被徹底清算,果然還是廣大人民群眾的眼睛雪亮。
再年長了之後,這類農民作家的文章就很少接觸到了。然而我想我在這方面的閱讀量,多少還是有一些的。比較典型的代表就是所謂的農民作家趙樹理的小二黑結婚或者楊朔的一些系列散文。不得不說,第一開始看的時候,我什麼都看不出來,看到的只有爽朗忠厚堅定的農民兄弟跟陰險狡詐的地主老財。這種臉譜式的創作方式讓閱讀者不需要動腦筋,也因此掩蓋了真相。
直到去年還是前年,我忘記了。楊小凱先生的逝世,讓我關注起他的文章。先生有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史>震撼了我。我想以先生的治學態度,列出來的數字應該是經過相當的考證。
在这种意识形态指导下於1950年在中国开展的土地改革运动,不但违反了抗战中共产党作出的不再侵犯地主财产的宪政承诺,而且犯下了许多刑事罪,很多地主的财产不但被侵吞,而且在侵吞过程中,杀害了很多地主及其家属。这种国家恐怖主义行为就不但是一种对经济学的无知,而且也是国家机会主义的极端,国家政权犯下反人类罪,谋杀罪。这类罪行的合法化,为日後历次政治运动中国家犯下的反人类罪行开了宪制先例。中共官方的宣传一直声称土改得到农民支援,但周立波的小说「暴风骤雨」及 Teiwes 的文献记载中都说明,相当部分农民并不支援土改 (Teiwes,1962, pp.85-88)。土改中正式处决的地主大约在20万至80万,而加上土改运动斗争会上打死的地主,富农,总共大约杀害了一百至二百万人 (见Stavis, 1963, pp228)。正如Teiwes (pp.85-88) 所记载,土改虽被宣传为解放生产力的手段,但它实际被用来作为政治动员的手段,用政治迫害作为威胁以动员群众,树立起共产党的威权。在土改後的镇压反革命运动,三反,五反等一系列运动中,用任意侵犯人权,不经司法程式,用党所控制操纵的群众运动来推动政府的政策等等,成为1950-1979年中国执政党治理国家的主要手段。
那些冠冕堂皇的階級鬥爭與鎮壓反革命,到了先生這裡,就變成了反人類罪與謀殺罪,更關鍵的一句話是:成為1950年到1979年治理國家的主要手段。
我大概重新看了第三次才注意到這句話,這句話的言下之義就是,從建國之初到文化大革命結束,中國共產黨一直在用一樣的方式做事。因此文化大革命決不能算一個偶然,也不是一個獨立的事件,文化大革命裡面的一些方法一些態度,在這之前一直都找得到,並且遺毒至今。
細節的問題,沒有辦法多說,因為一說,恐怕就觸碰了GFW的底限。搜索"土改 死亡人數"這個關鍵字,直接就被GFW了,繞過GFW後得到的多半是一些耳熟能詳的內容,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至於真假到底如何,大概也只能限於中國也出來一個檔案解密制度再說了。不過聯想起昨天anti的一篇長征的真相的文章,我對這個解密制度的出臺不抱任何希望,因為需要捂住的的東西太多,只怕他們根本沒那個膽量公開。
我一如既往的google了一些資料,然則發現這些資料講的內容都在楊小凱先生的那段話中概括了,因此變得無話可說,但是這些資料講的也很不錯,所以在後面列出來。
參考文摘:
楊小凱: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史
